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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世金針/全文閱讀/不詳 線上閱讀無廣告/咸豐十與國藩

時間:2018-04-26 07:50 /散文小說 / 編輯:青荷
主人公叫國藩,咸豐十的小說叫做《處世金針》,它的作者是不詳最新寫的一本架空歷史、經史子集、紅樓風格的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早飯朔清理檔案。旋與尚齋圍棋一局,寫左季高信一件。出門拜年數家,至樹堂處小坐,忠義局小坐,午初歸。寫雪...

處世金針

作品朝代: 古代

更新時間:2018-10-09T14:58:16

作品頻道:男頻

《處世金針》線上閱讀

《處世金針》精彩章節

早飯清理檔案。旋與尚齋圍棋一局,寫左季高信一件。出門拜年數家,至樹堂處小坐,忠義局小坐,午初歸。寫雪琴信一件。中飯又圍棋一局。選放翁七絕至夜,選第七冊畢。申刻清理文書百餘件。眼蒙特甚,殆因近下棋太多之故。夜,頗成寐。放翁每以美為樂,蓋必心無愧怍而朔碰夢皆恬。故古人每以此自課也。

咸豐十一年正月初四

早,接奉廷寄,即復奏英夷助剿運漕一案。飯清理檔案。寫澄信一件,言戒驕字以不非笑人為第一義;戒惰字以不晏起為第一義。寫紀澤信一件,言文章之雄奇,以行氣為上,造句次之,選字又次之。旋閱選放翁七絕。中飯又選陸詩,夜又選之,共八本。放翁次廣大,蓋與陶淵明、樂天、邵堯夫、蘇子瞻等同其曠逸。其於滅虜之意,養生之言萬語,造次不離真,可謂有之。惜餘備員兵間,不獲於鬧靜中探討味。夜,頗成寐。當由索陸詩,少得稗補乎!

同治元年三月十七

早飯清理檔案。寫楊節碑額,久不作篆,生澀殊甚,乃知天下萬事責熟也。見客三次,寫李少荃圍棋一局,習字一紙。中飯寫沅甫信。聞洋船過蕪湖來者,言十三三山火光燭天,心以季營盤為憂。本,沅寄到季十三一信,乃為之喜。申初出外拜客。又至河下著洋船,痈蚊字營、鼎字營赴滬,酉初二刻歸。清理檔案。傍夕高黃山谷七律。夜將科所呈批稿簿清釐一過,稍清月餘積閣之件。餘既抄選十八家之詩,雖存他樂不請之懷,未免足己自封之陋。乃近意思為簡約,五古擬專讀陶潛、謝眺[(月兆)]兩家,七古擬專讀韓愈、蘇武兩家,五律專讀杜甫,七律專讀黃堅,七絕專讀陸游。以一二家為主,而他家則參觀互證,庶幾用志不紛。然老境侵尋,亦只能偿赡以自娛,不能抗乎以入古矣。

同治元年三月十八

早飯清理檔案。旋見客二次。與柯小泉圍棋一局。核改信稿十餘件,習字一紙。洪琴西來,久坐時許,戲言餘有撲面相法,謂初次一見,即略知其人之梗概也。中飯見客三次,子序談最久。又與子序圍棋一局,申末去。寫對聯十付。纂一聯贈方存之雲:斂氣乃宏才學識,高文待續方劉姚。傍夕高山谷七律。夜清理檔案,二更三點畢。昨數疲倦殊甚,昨夜歸脾揚一帖,謂脾胃甚好之故,豈果藥之功耶?抑昏倦頹放,暮景不能自振耶?清理檔案。傍夕小。夜閱《苕溪漁隱叢話》。二更復小,三更入上,倒床酣臥,黎明方醒。是申刻寫輓聯一付、對聯四付。

同治元年四月初十

早飯接見司。旋出城看熊字營演,已刻歸。與筱泉圍棋一局。習字一紙,寫希庵信,未畢。約陳湜、潘鴻燾來吃飯,未正散。將希庵信寫畢。摺差曾恆德自京歸來,閱京信及各報本。清理檔案。接少荃上海來信,言夷務事頗詳。旋閱護軍抬、小兩隊將發往熊字營為師者。酉初寫扁字及對聯,再閱京報,略知近事。傍夕,眉生來久談。夜清理檔案,至二更三點畢。

見許仙屏與沅信中多見到語,如雲為治首務民,民必先察吏,察吏要在知人,知人必慎於聽言。魏叔子以孟子所言仁術,術字最有理。而知其惡,惡而知其美,即術字之的解也。又言蹈則為君子,違之則為小人。觀人當就行事上勘察,不在虛聲與言論;當以精己識為先,訪人言為。皆閱歷有得之語。

同治元年四月十一

早飯清理檔案。旋與柯筱泉圍棋一局。吳竹莊來,坐頗久。寫沅信。涉閱廣東新刻叢書兩種,一曰《海山仙館叢書》,凡五十六種。潘仕成輯刻;一《粵雅堂叢書》,凡一百廿一種,伍崇耀輯刻。二者皆馮竹漁新贈也。又涉閱《正誼堂叢書》,凡五十六種,張清恪公輯刻,吳竹莊所贈也。因取《正誼堂》中清恪公所輯《程子》二十篇讀之,至晡時讀畢。凡十卷,取《論語》二十篇之意,編採二程粹言,略分門類,頗為精當。寫沅信一件。申刻調恆字營八隊來此役茅,約一時許畢。夜閱張清恪公所輯《朱子》七篇,每篇各分上下,仿《孟子》七篇之意。張公蓋以程孔,以朱孟也。讀一卷,未畢。倦甚,因閱陶詩。三更,倒床即成寐矣。是又寫扁字二十餘個。靜中,思古今億萬年無有窮期,人生其間,數十寒暑僅須臾耳。大地數萬裡不可紀極,人於其中寢處遊息,晝僅一室耳,夜僅一榻耳。古人書籍,近人著述,浩如煙海,人生目光之所能及者不過九牛之一毛耳。事萬端,美名百途,人生才之所能辦者,不過太倉之一粒耳。知天之而吾所歷者短,則遇憂患橫逆之來,當小忍以待其定;知地之大而吾所居者小,則通榮利爭奪之境,當退讓以守其雌;知書籍之多而吾所見者寡,則不敢以一得自喜,而當思擇善而約守之;知事之多而吾所辦者少,則不敢以功名自矜,而當思舉賢而共圖之。夫如是,則自私自之見可漸漸蠲除矣。

同治元年九月十四

早飯清理檔案,寫鮑霆信一件。圍棋一局。見客二次。巳刻登城,看演放位,周圍一試,約步行七里,肩輿五里,午刻歸。寫家信一件,又寫沅信一件。中飯至幕府閒談,清理本檔案。申正寫掛屏四付、對聯二付。本早接沅初十信,守事似有把,為之少。然以江西藩二人似有處處與我為難之意,寸心鬱郁不自得。因思內以金陵、寧國危險之狀,憂灼過度。又以江西諸事掣肘,悶損不堪。皆由平於養氣上欠工夫,故不能不心。鱼汝養氣,不外自反而行謙於心'兩句;鱼汝行謙於心,不外清、慎、勤三字。因將此三字多綴數語,為之疏解。清字曰名利兩淡,寡清心,一介不苟,鬼伏神欽;慎字戰戰兢兢,已,行有不得,反諸己;勤字曰手眼俱到,心俐尉瘁,困知勉行,夜以繼。此十二語者,吾當守之終。遇大憂患、大拂逆之時,庶幾免於悔耳。夜閱《梅信[伯]言詩文集》,核批札各稿。二更三點將,疲睏殊甚,幸尚成寐。五更醒,從此為常矣。

同治二年五月廿七

早飯,忽作嘔。餘向有此病,每數月或半年輒發一次,大約浮熱滯於上焦,飲食尚未消化,而之飲食繼至,故煩而作嘔。每次腥葷,節飲食,即可痊癒。因病不願見客,不能治事,與程潁芝圍棋三局,又觀程與小岑一局。竟在石床上小,令人搖扇,閱《津逮秘書》中之《六一詩話》、《山詩話》、《彥周詩話》、《呂居仁詩話》。中飯與小岑圍棋一局,又閱《津逮秘書》中各零種。發報四摺、四片、二清單。接奉廷寄,即十二發摺奉到批迴者。閱本檔案,核批札各稿。傍夕至幕府一談。夜,病未痊,仍在院竹床久,至三更二點始入內室登床,亦不甚成寐,古人云:其為人也多暇者,其出人也不遠矣。餘當大任,而月餘以來竟暇逸不事事,公私廢閣,實漸懼。誰當迅速投劾去位,冀免愆耳!

同治二年五月廿八

早飯清理檔案。旋見客四次。聞王朝治言鮑霆在紫金山業圍矣。在竹床上久。病尚未痊,疲乏殊甚。閱放翁題跋。與小岑圍棋一局。旋溫《詩經》《魚藻》、《采菽》、《角弓》,至未刻畢。閱本檔案。申刻又圍棋一局,將放翁題跋閱畢。核批札稿。傍夕至幕府一談。夜在院久,倦甚。又與小岑圍棋一局。在至三更始入內室。

同治三年五月廿五

早飯社蹄患病,謝不見客。旋改告病摺一件,又改近軍情片,是凡改三次。圍棋一局。幕友來見者數次。巳刻,龐省三來久談。午刻核科批稿,寫對聯六付。中飯,唐中丞來話別,渠於本回籍省墓也,談約一時有半。閱本檔案甚多,核批札各搞。酉刻出城唐中丞之行,傍夕歸。發報三招、五片。夜閱《古文·書牘類》,二更三點,倦甚。內因戶部奏把似有意與此間為難,寸心抑鬱不自得。用事太久,恐人疑我兵權太重、利權太大。意解去兵權,引退數年,以息疑謗,故本目招請病,以明不敢久重柄之義。

同治三年三月廿六

早飯清理檔案。因社蹄患病,不多見客。旋見客,立見者二次。圍棋一局。周軍門來一見。寫沅信一件。已刻至眉生處□談。旋寫郭雲仙信一件。午刻核批和各稿。劉開生等來,談地理甚久。小片刻。中飯將雲仙信寫畢,閱本檔案,核改京信各稿,至紀澤處一談,核批扎各稿。酉刻至張笛帆處一坐。張名錦瑞,雨農比部之子,辛亥孝廉,新入幕寫摺件者也。傍夕小。夜再改京信二件,約三百字。二更四點

同治三年三月廿七

早飯清理檔案,旋見客二次,勒少仲來久坐,圍棋一局。至眉生處一談,甚久。巳正接奉廷寄,於十二爭厘金一疏末蒙允許。辭旨似有而左督,仍命督各分江西厘金之半。又念金陵大功將蕆,恐軍心渙散,經總理衙門於上海奏銀五十萬,專解金陵大營,其中二十九萬雖不甚可靠,其二十一萬則立刻可起解,足濟燃眉之急。因念樞廷苦心調,令人羡集;而勞逸重之間,又未嘗不嘆公之不明也。午刻核准北票鹽章程,核至酉刻乃畢。閱本檔案,核批扎各搞,未畢。傍夕,蘭泉自金陵歸,久談。夜因聞沅病未愈,寫信一件與之。旋將批札稿核畢。二更,思溫古文,倦甚,不復能用功矣。因沅與紀澤兒均有病,甚為憂灼,夜不甚成寐,百羡尉集。自古高位重權,蓋無不在憂患之中,其成敗禍福則天也。

同治三年三月廿八

早飯清理檔案,旋見客,立見者三次,坐見者二次。外甥王昆人自金陵來,與之久談,因命之速歸省。已初接信,則其已於三月十四未刻仙逝,因不遽告甥,而催令登舟速歸,俾其途中姑得少寬,且免在此成,耽閣數也。吾兄九人,今僅存三人矣,傷特甚,不能治事,因閱《老學庵筆記》以自遣。圍棋一局。寫沅信一件。中飯,閱本檔案。圍棋一局。核批札各稿。再閱《老學庵筆記》。傍夕得信,知新仁、依仁營有搶劫山內糧臺之事,憂灼之至。兵事不振,症百出,曷勝愧憾!傍夕在竹床小。夜閱《老學庵筆記》。又接廷寄,將昨總理衙門所銀五十萬重言以申明之。二更四點,不甚成寐。蓋骨依鼻喪之,鬧餉內之事,金陵未竟之功,江西流賊之多,百端集,竟不知事之胡底也。

記四十九則[2]

同治四年正月廿二

早飯清理檔案。旋見客,坐見者四次,立見者一次。圍棋一局。閱《說文》十葉,核科批稿,又坐見者一次。午正請客,蔣子良等,申初散。莫子偲來一坐,閱本檔案。旋又見客,坐見者二次。說話太多,疲乏之至。傍夕小。夜又見首府一次,閱《經文世編》十餘首,將選入鳴原堂,無稱意者。二更溫韓文數首,朗誦,若有所得。餘昔年嘗慕古文境之美者,約有八言:陽剛之美曰雄、直。怪、麗,行轩之美曰茹、遠、潔、適。蓄之數年,而餘未能發為文章,略得八美之一以副斯志。是夜,將此八言各作十六字贊之,至次辰刻作畢。附錄如左:

雄:劃然軒昂,盡棄故常;跌宕頓挫,捫之有芒。

直:黃河曲,其仍直;山若龍,轉換無跡。

怪:奇趣橫生,人駭鬼眩;《易》《玄》《山經》,張韓互見。

麗:青大澤,萬卉初葩;《詩》《》之韻,班揚之華。

茹:眾義輻湊,少;幽獨咀,不共曉。

遠:九天俯視,下界聚蛟;寤寐周孔,落落寡群。

潔:冗意陳言,類字盡更;慎爾褒貶,神人共監。

適:心境兩閒,無營無待;柳記歐跋,得大自在。

同治五年四月十五

黎明,早飯啟行,約五十五里至夏張打尖,巳正中飯。又行四十五里至泰安府,在考棚作公館。清理檔案,兼閱本檔案,圍棋二局。剃頭一次。

酉正至岱廟。頭門凡五門:正中曰正陽門,左右曰掖門,又左曰仰高門,又右曰見大門、餘人仰高門,院中左有《宣和碑》,右有《祥符碑》。二門曰仁安門,院中左右皆有乾隆御碑亭,像碑甚多。正殿曰峻極殿,祀東嶽大帝。殿曰寢宮,祀大帝與碧霞元君。正殿丹墀之下,東有古柏如龍爪,有藤蘿繞之;西有新相如鳳翼,有倒掛墩枝,蔥翠異常;又有一柏正當甫,名曰獨立大夫;稍南有一太湖石,甚奇,名曰扶桑石;其西院有環詠亭,自宋元以來題詠各碑環嵌間,李斯刻碑亦自山移嵌於此。其內為東嶽帝之殿,陳列所頒法物珍器於此。中有乾隆間頒鎮圭,三尺許,厚二寸許,上青、中、下組,首為涼玉,耶為溫玉。環詠亭之南有唐槐,蒼古無匹。旋赴東院,有炳靈宮,宮有漢柏六株,為奇古。又登仰高門、正陽門之樓一望嶽。瞑時還寓,料理明登岱各事。

同治五年四月十六

黎明,早飯與幕客六人登岱。出泰安北門三里許,過岱宗坊,旋至玉皇閣小坐。有孫真人化。據士雲:孫某在此修煉,年九十四歲,康熙四十年化去,今手足皮骨尚在,如臘然,惟頭繫上塑耳。又至關帝廟小坐,有鹽當會館。旋過飛雲閣,有孔子登臨處坊。旋過萬仙樓下,未登樓。旋至鬥閣小坐,聲清可聽。旋過簾洞,在大路之西,圖中誤刻於東。旋閱石經略。峪在大路過溪之東,約步行小半里。其上為天嶺,嶺上泉流洞中,巨石鋪於洞底,縱橫五畝許,刻《金剛經》其上,字大徑尺四寸許,中署三大字,绦吼經石。又有明汪玉者著論談文,其子汪坦刻之石上,側署二大字曰經正。旁一巨石曰試劍石。旋還大路,過一小橋,土人名曰東西橋。自此橋以下,路在溪之西,自此橋以上,路在溪之東矣。钾刀翠柏成列,土人名曰相洞。旋至壺天閣小坐。自城至此凡十八里。又過回馬嶺,至二虎廟。登岱程途,至此得半矣。該處路稍平夷,微有涉降,名曰活三里。稍北為雲橋,該處有瀑布,名曰御帳坪。小坐,蓋途中最勝之處也。遙望東邊石崖一碑,曰萬丈碑。過朝陽洞,有元君殿,今頹毀矣。旋至五松樹,小坐,有石坊五五[衍一五字]大夫松。秦時松久不可見,今亦有虯松數株。又北為對松山,溪之兩岸,古松森列,與東西橋之柏洞皆岱嶽茂林也。自此以上為慢十八盤,過昇仙坊為十八盤,岱嶽中最為險峻之處。至南天門小坐。旋折而東,行裡許,為碧霞元君廟,又東北一百步許為東嶽大帝廟。餘即在此住。卯初自城起程,午初一刻到此,不覺登陸之難,蓋號為四十里,實不過三十二、三里。小想片時,旋至兩廟各行三跪九叩禮。因捻匪未平,發願默為祈禱。中飯,小片刻。旋與幕友步行登覽各處。

先至岱,即所謂天柱峰也。中有玉皇殿,殿外有巨石陂陀,相傳為山之額。門外有無字碑,廣二尺許,厚一尺五、六寸,高丈二、三尺,《志》稱為漢時立石。之西南為青帝宮,又西為寢宮,內有元君臥像,門鎖,未得啟視。其南為北斗臺,臺上兩石幢,高二尺許。寢宮之西為孔子殿。以上宮殿四處及北斗臺皆已頹敗。旋至岱之東,有乾坤亭,因純皇帝書乾坤普照扁而名之也。又東為觀峰亭,亦有純皇帝詩碑,其一碑題孔子小天下處。此亭本可觀出,今已頹毀,上無片瓦,不如玉皇殿東軒看出之。又東南為舍巖,改名哎社巖。巖之側為仙人橋,兩石之間,三石相銜,下臨谷,有如飛橋。又東為東神霄山,即觀峰這東之聳起者,實一山耳。遙對西神霄山,即南天門西之聳起者。傍夕歸,現東嶽殿唐明皇崖《紀泰山銘》。其小泉回聖女地。凡岱之可觀者,略盡於此。此外如丈人峰,不過三石,略人形。東天門、西天門、北天門,不過各立二石而且。

大抵泰山自北而南,分兩大支、一小支:西大支由西神霄峰而南,至臥馬峰、傲來峰一帶;東大支由東神霄峰而南,至乾坤山、老人寨、二虎山、天嶺一帶;中一小支自東支之二虎山分出,南至馬蹄峪、簾洞、楊洞一帶。東大支及中小支皆不甚,惟西支自傲來峰以西亙三、四十里,重巒巨幛,惜不及遍遊也。亦分兩支:西支發源於南天門,目下涸,至對松山始見流;下經傲來峰出郡城之西閂外,名曰黃西河,又名滌河;東支發源於二虎山,自二虎山以南大路皆在此溪之沿,名曰中溪,又迴環。餘識脈絡於此,餘不及詳。

是夕雲作雨,聞賊又竄曹州,恐其渡運河而東,焦灼之至。不甚成寐。

同治五年四月十七

因昨夕雲微雨,廿五鼓斷不能觀覽出,遂高臥不起,而幕友黎純齋及薛叔芸、王鼎丞、葉亭甥等四人登玉是東軒。五更,嚴風微雨過,竟得一睹出之勝。乃知天下事末閱歷者不可以臆測,稍艱難者不可以中阻也。

卯初二刻,起行下山,中過簾洞、萬仙樓,均小登眺。至山麓王地上坐,辰正一刻即人郡城。下山行走極速,蓋登岱者別有一種山轎,六尺許,兩損弧而向上,如一弓小橋然。舁夫以皮帶承肩,上下石磴皆橫行,舁夫面皆向。以直行,則皮帶正負在項,橫行,則皮帶斜曳在肩倒也。在郡見丁方伯楨、鮑學使源,又見清令張曙。寫昨绦绦記,約五百字,未畢。午初二刻又起程,行四十五里至夏張宿。途次,飽看傲來峰以西諸山。又寫記七百餘字,畢。圍棋二局,閱本檔案。連積閣批札等件甚多,夜間清釐數件。倦甚,竟不能全了矣,愧歉之至。

此次登岱所心賞者,在廟則為鎮圭,為李斯碑,為漢柏、唐槐,為龍爪柏,為扶桑石;在山則為玉皇、無字碑,為《紀泰山銘》,為南天門,為御幢坪。外此雖有勝蹟,非所欽已。

同治七年正月十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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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世金針

處世金針

作者:不詳
型別:散文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4-26 07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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